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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剣乱舞・燭さ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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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りなき 心の月を先立てて
浮世の闇を 照らしてぞ行く
 

夜談



突發,自家燭女審的睡前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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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差不多是該睡覺的時候囉。」


  「好、好,很快就好,等我縫完這個娃娃 ⋯⋯ 」


  「不行喔,那至少得花上半小時吧。把妳手上那部件的開口縫完就好,剩下的等明天吧。」


  「唔,也好。我眼睛確實有些痠了,要是縫壞了可不好呢。」


  沉默維持了約莫數分鐘。


  「話說回來,這個小玩具是要給貓咪君的吧。今晚怎麼沒見到貓咪君呢?」


  「晚飯過後小光就被小貞和俱利伽羅接走了喔,大概整個晚上都陪著他們,今晚大概也會睡在俱利伽羅房裡吧?這樣明早我們就可以睡晚一點、不用一大早就被貓蹭醒要早飯吃了。」


  「這樣啊,老實說有點寂寞呢。」


  「欸?我怎麼不知道光忠也這麼喜歡小光?之前還明明嫌牠晚上礙、礙 ⋯⋯ 呃 ⋯⋯ 」


  「我是嫌牠晚上礙人好事沒錯,不過不辦事的時候倒也想念牠又軟又厚的毛,特別是在這麼冷的晚上 —— 妳縫好了?」


  「我縫好了。」


  針線盒輕觸妝檯桌面敲出脆響,緊接而至的是陣細碎的腳步聲、與揭開棉被的窸窣聲。


  「呀,新換的冬被好厚好暖,還好今早去演練場前還有些空檔,來得及在這好天氣好好曬一曬。」


  「但這不是妳明早貪睡的理由喔。」


  「真是的,光忠真愛捉緊時機數落人呢。」


  「不過妳的體溫確實變得溫暖些了,之前妳鑽進被窩時,手腳都是冷冰冰的呢。」


  「因為我穿了新買的毛線襪呀,就是前兩天給你看的那些。」


  「 ⋯⋯ 有很多顏色和圖案的那些?」


  「是呀,真的很暖和呢!我也跟一期啦明石啦這些保護者們推薦了,他們也想為自家刀派的孩子們添購呢!光忠有興趣嗎?」


  「有 ⋯ 純黑的嗎?不然深灰色也可以的。」


  「嗯 ⋯⋯ 我當時只顧著看顏色和圖案可愛的款式了,倒是沒特別去注意呢。」


  「這樣啊,沒關係。下一回一起出門的時候,妳再帶我去挑一挑吧。順便幫鶴先生買副有趣點的、幫小伽羅買副可愛點的 —— 」


  「哈哈哈,最好是有貓咪圖案的喔,尤其是小黑貓。」


  「 —— 和我想的一樣呢。至於小貞,他鐵定更想自己去挑的。」


  「嗯,像這樣聊著襪子的事啊,就讓人想到 —— 聖誕節快到了呢!」


  「⋯⋯ 我沒記錯的話,那至少還有大半個月吧?」


  「你說得也沒錯。可是,在我所來自的『現世』中,在這個時候大街小巷早已掛上了燈飾、就連商店櫥窗也換成了應景的紅色和綠色、金色和銀色、還有聖誕樹和雪花了喔。」


  「嗯,聽起來,現世中人過起這節日非常起勁,似乎很有意思呢。」


  「是呀。我從小時候就好期待聖誕節,因為感覺特別溫馨和喜慶。雖然長大以後明白了那也是商人與店家的銷售手段,但還是心甘情願地被催眠呢。比方說,朋友之間總會互相送些小禮物,和卡片,還有媽媽也會在聖誕夜帶炸雞和蛋糕回家來 ⋯⋯ 」


  審神者的聲音漸轉低微,隨後即為被褥與衣物摩挲的細響。


  「怎麼啦?」


  「嗯嗯,沒事,稍微想起一點從前的事,有點懷念而已。」


  「嗯。對了,剛剛妳說,小禮物和小卡片、炸雞和蛋糕什麼的 ⋯⋯ 」


  「唔,是的。」


  「聽起來很棒呢,這一次何不在家裡試試看呢?」


  「其實我也有想過的。但,考慮到每回連隊戰都在年末年始的時候進行,萬一額外給大家造成負擔、不能享受節日氣氛而適得其反,那也不好呢。」


  「這點小事就別擔心啦,我可是位稱職的近侍,把事情交給我,自然可以於兩邊協調出恰當的平衡的。想想,連日出陣的連隊戰部隊回到家裡後,發現菜色變得比以往豪華,更能藉著節日名義好好放鬆,不也能激勵士氣嗎?」


  「說得也是呢!我想想喔,連隊戰四部隊的成員有哪些、還有十二月下旬負責炊事當番的又是誰。嗯,年輪蛋糕做起來有些費工,還是去麵包店訂現成的比較好,不過也得先說服博多才行呢!年末恰好有筆績效獎勵金,就用那個來支出 —— 」


  「等等、等等,妳說的這些也算是工作上的事了。睡前還是別談這些吧?」


  「哎,一不小心就興奮過頭了呢。那麼,還是明早再討論吧?」


  「是呀。那麼,回到妳說的、『現世』的聖誕節 —— 」


  「嗯,剛剛說到聖誕節家中的晚餐,我就想起來了,小時候啊,我媽媽她 ⋯⋯ 」


  而後,僅能聽見審神者細聲低語。話語與話語的停頓間,偶能聽見燭台切低沉的「嗯」聲,漸漸地,語句間的空白逐漸拉長,審神者終於打了個呵欠。


  「睏了?」


  「嗯,睏了 ⋯⋯ 」


  「那麼,睡吧。明天我們再一起想想,要怎麼在家裡再現妳說的聖誕節晚餐。」


  「好的,該熄燈了呢。」


  語畢,審神者湊近戀人面前,如吹熄蠟燭般朝對方含笑的金瞳輕輕呵口氣,眼見戀人配合地闔上雙眼,也不禁笑了。


  

  「晚安。」


  「晚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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