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 燭さ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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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愈努力,愈幸運。
 

《雙向豢養》

刀劍亂舞乙女向現代 paro 文, 把長谷部帶到現世當個工作狂,女審神者則是工作狂的女友,然後撒糖;人物關係設定與光忠篇相同,織田伊達組繼續歡樂客串,畢竟都是現代 paro 了,私設多且 OOC 無可避免。是已交往的設定喔。

老實說,我不是長谷部沼民,寫不出沼民對長谷部的理解與愛意,請多擔待!

標題無能,差點自暴自棄寫出「媽媽我把主命變妻奴了」這種東西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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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身於某美術大學附近住宅區內的「ODATE」咖啡館,週一公休,週末晚上十點過後咖啡館會轉為酒吧,並延長營業時間到午夜十二點;咖啡好、甜點也棒,加上兩位老闆的出眾外貌,憑著熟客間口耳相傳,算是穩定經營著。

  

  某個週六夜晚,才十一點,店門已掛上「Closed」的牌子,若推門走入室內,可以看見與平日的咖啡館截然不同的風貌:店內飄著深紫淺紫色的氣球,並以金色彩帶裝飾,天花板上橫掛一布條,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Happy Birthday to 長谷部君!」布條下,幾名男子戴著派對帽,困擾地圍著一名癱倒在椅子上的年輕女性竊竊私語:「睡著了呢。」「喝掛了吧?」

 

  「也不能怪她。」宗三望著店內浮誇的派對裝飾:「費盡心思,又是拉人下水陪她一起瞎胡鬧、又是設計驚喜甚麼的,結果卻換來一句『今晚加班,抱歉』,心情會好才怪。」

  

  「誰叫她男友是個社畜呢?」大俱利伽羅語氣冷淡,摘下了頭上的派對帽子。

 

   「姪子吐槽自己的叔叔,這樣對嗎?雖然是很中肯啦。」店老闆之一鶴丸把預計要給壽星戴的、做成生日蛋糕狀的可愛帽子往大俱利伽羅頭上一扔,苦惱地望向店內某處:「她也真用心,連生日蛋糕都要求要這麼與眾不同,苦了我們這些幫忙的人就是了,真是有夠難搶的。」

  

  眾人望著咖啡桌上幾個「藩祖官兵衛長年輪蛋糕」,齊聲嘆口氣。

  

  「老實說,我並不認為長谷部君會懂得欣賞這種惡趣味。」店老闆之二光忠拿出手機:「雖然很無奈,但現在也只能呼叫長谷部君跑一趟了。」

  

  「喂?長谷部君,還在加班嗎?結束以後來我這裡一趟,妳女友喝醉了現在在店內睡覺...... 喂,等等,這怎麼會是我的錯?」光忠苦笑:「你要知道,全世界唯一可勸住她的,只有你啊!」

  

  放下手機,光忠聽見鶴丸正在跟其他人打商量:「這些長谷部蛋糕我可不可以全帶回去?」

 

 

 

 

  睡夢中感覺到自己被一雙熟悉的臂膀抱起,安心地往那人懷中蹭了蹭,聽見那人悄悄嘆了口氣。

  

  她夢見自己與長谷部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兩人相識得早──高中時共同參加了劍道部,又分別當上了社長與副社長;身為社長的她有著熱血豪快的個性,特別擅長帶著大家一股勁往前衝,身為副社長的長谷部則是思路敏捷、個性認真,總能妥善打點好社內大小事務,對於監督社員練習更是一絲不苟、不容懈怠,讓社團成為區大賽的常勝軍;兩人同為社內頂尖好手,強勢而凌厲的攻擊方式往往嚇壞不少後輩,紛紛形容他們為日本狼與美洲豹,被他們盯上的獵物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或許因為他們身上皆帶有狩獵者的狂傲,不知不覺間相互吸引,將彼此鎖定為自己的目標;誰知道,當真走在一起後,才發現並非完全如此。

  

  畢業典禮那天,她當著眾人面前扯下長谷部襯衫第二顆扣子,跑走前還不忘口是心非一番:「我只是省了你接下來被女同學們包圍的麻煩!」不敢回頭去看長谷部臉上是甚麼表情。

  

  想不到兩人還是在大學的入學式遇見了,她轉身就逃,絕望地被擅長田徑的他快步追上攫住手腕,一言不發地帶著走到校園內某個靜謐無人的角落、把她往牆上輕輕一推、然後用自己手臂囚住她。


  (出社會後,她才知道這種行為叫做壁咚)


  她緊緊閉上眼睛,然而甚麼都沒發生,好奇地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卻只能看見他的頭頂:「長谷部?」

  

  他應聲抬起頭,清澈而認真的眼神就如往日劍道社對練時一般:「請妳跟我交往!」

  

  她吶吶地應聲好,看著他耳朵逐漸發紅。

  

  她就這麼和長谷部成為一對情侶,分不清誰是狩獵者、而誰是獵物,彼此獵捕的追逐結束後,雙向豢養的關係於焉開始。

 

 

  

  倆人個性截然不同,為何能陪著彼此如此長久,旁人無法理解,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還記得高中時社團內那些人總愛喊你們日本狼與美洲豹嗎?」坐在「ODATE」的吧檯前,他們的舊識宗三伸出食指戳了戳她額頭:「我倒是覺得啊,你們在一起之後,他成了秋田犬,妳成了暹羅貓。」

  

  她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甚麼貓呀狗呀的,長谷部可不是八公。」

  

  吧台後的光忠只是微微笑著,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不僅宗三如此,她身邊的人總愛調侃:妳男友真是個令人羨慕的忠犬系呢!共同自商科大學畢業之後,個性嚴謹而認真的長谷部,理所當然地進入知名會計事務所、毫不意外成為公司內最優秀的員工,超時工作也不以為苦;追求新鮮感與刺激的她,則成了旅行社業務,飛往各國出差也成了常態;比起往日算是聚少離多。


  她知道他對於被交代的任務擁有高標準的自我要求,只是叮嚀他別累壞了自己;他知道她對於異國的人事物懷抱諸多嚮往,只是承諾她,他永遠可以做她的後盾。

  

  而「一諾千金」這句話正是用以形容長谷部這種人的,明白這份承諾的可貴,她也不願讓他擔憂;無論跑得再遠,總記著向他報聲平安,返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他身邊。

  

  為何能一起走了這麼久?長谷部的穩重與包容給了她無可取代的安心感,她已經離不開;可是長谷部又從自己身上得到了甚麼呢?

  

  那天晚上,他們一起在長谷部家吃晚餐,長谷部瞧她一臉鬱鬱,往她碗裡夾了些她愛吃的菜,逗了逗她:「又被哪個難纏的客戶惹得不開心了?需要我去用竹劍教訓他的話,請隨意吩咐。」

  

  她抬頭,看著他澄澈的瞳眸,分明帶著些許狂氣;倘若自己把這句話當真,她知道長谷部是會為了她如此的。

  

  她搖了搖頭,起身往長谷部腿上一坐,摟著他的脖頸:「喵──嗚。」

  

  長谷部不明所以地笑出聲,將她緊抱,她安心地閉上眼睛。

  

  長谷部不是八公,可她認為自己的確是隻被豢養的貓,看似任性地自由來去,事實上早已離不開馴養她的那人了。

 

 

 

 

  當她終於從酒醉中醒過來時,劇烈的頭痛立時襲來:「啊────呀─────!」

 

  坐在沙發另一端讀書的長谷部,隨即遞了杯水與止痛藥給她,目光中盡是關切:「很痛嗎?要不要再躺躺?」

 

  摟著毛毯半躺在沙發上,她以倒帶的方式試圖回憶起自己待在長谷部住處的原因:她喝醉了,為什麼喝醉了呢?因為長谷部臨時跟她說要加班,為什麼這一次說要加班她反應會這麼大呢?因為......

 

  「啊!」她從沙發上彈起來,劇烈的反應嚇了長谷部一跳,她撲向桌子抓起手機,屏幕的時間無情地顯示為凌晨一點半:「啊...... 過了呢,長谷部的生日。」她沮喪地倒回沙發:「你好久沒有好好放鬆、跟朋友聚一聚了,我本來認為你的生日會是個好時機呢。」

 

  「啊,我看到咖啡館的裝潢了,也順利把蛋糕從想私吞的鶴丸手中搶回來了。」長谷部用拇指比了比身後的餐桌:「真是對不起呢,我一忙起來,連今天是幾月幾日都會忘記,難為妳幫我記著,還這麼用心。」

 

  她原是真想發火的,但看他這般體貼自己的心意、如此誠懇地道歉,她忽然覺得自己幼稚至極。

 

  「你對我太好,要得又太少,我實在不知道該送你甚麼。」她低語。

 

  「很簡單啊。」長谷部輕笑,解下自己薰衣草紫的領帶,牽過她的手,在手腕處打上一個整齊漂亮的蝴蝶結:「我要得其實也不多,這樣就好。」

 

  長谷部驚訝地發現她哭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勉強自己、跟我說一句實話?」她狼狽地抹去臉上淚水,卻是徒然:「你、你都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說我們的?他們都說,你、你總是在委屈自己等、等我,我、我也知道自己的個性是怎樣,總是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無非是仗著你對我的溫柔,可是你實際上是怎麼想的,我都不知道啊!算我求求你,別再這麼隱忍了好不好?這樣的你,讓我很不安啊!」

 

  最後一句話未經思索脫口而出,她心下一涼:完了。

 

  不對,她不是想向他抱怨,她只是、她只是......

 

  她怔怔望著長谷部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並非如此。」而後轉身走進臥室。

 

  真的完了,好好的慶生變成以吵架冷戰作結,她覺得自己像隻不安的刺蝟,那些刺傷到了那始終安慰她、包容她的人,現下該怎麼辦才好?她頹然躺回沙發上,絕望地閉上眼。


 

 

  原以為長谷部自己回臥房睡了,沒想到他幾分鐘後又負著手走了出來。

 

  「我想,我們必須把話說明白。」他的口氣依舊溫和,卻有著不容質疑的堅決:「別人對我們是怎麼看的,老實說,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只是想好好地和妳在一起而已,這樣還不夠嗎?我很滿意和妳一同的生活,難道妳不滿意嗎?」

 

  她抬頭望著長谷部,搖了搖頭:「我怎麼會不滿意?只是...... 」她摸了摸方才長谷部繫在她手上的領帶:「你總是在等我,我怕自己委屈了你。」

 

  長谷部笑了,嗓音輕柔低緩:「我不怕等待,只要妳還是會回來。」 

 

  她又想哭了:「你就這麼信任我?」

 

  長谷部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光是這樣而已,我對自己也蠻有自信的,我想,只要我還是在這裡,不管妳走到哪裡,最後都會回到我身邊來。」

 

  她破涕為笑,伸手抹了抹淚:「確實是呢。」

 

  她愣愣地看著長谷部以俐落流暢的動作單膝跪在她跟前,從背後取出一個黑色天鵝絨小盒子:「等等,長谷部,你該不會是...... 」

 

  「我就是。」長谷部打開盒子,一枚製成四葉結形狀的銀戒出現在她眼前:「請妳嫁給我。」

 

  他的眼神依舊清澈而認真,她想起多年前他向自己開口要求交往的那日。

 

  她尚未回答,只聽見他自顧自地說:「我想,我的存款足以開始擁有自己的家庭了,前些日子也看了幾間房子,今後還得和妳一起討論,當然兩邊的家人這部分...... 」

 

  啊,這人,當真是不怎麼懂蜜語甜言呢!然而,長谷部的性格卻使她安心,才能跟著他一起那麼久、那麼久。


  「以後,我還是想保有我的工作。」她冷靜地開口。

 

  「啊,那是自然,我明白。」長谷部點點頭。

 

  「我還是會像以前那樣東奔西跑的。」她續道。

 

  「只要妳還是會回來。」他微笑。

 

  她認為此刻自己的表情定然傻極了,一迭聲地說著「我願意、我願意」、嘻笑著撲過去和長谷部一起滾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兩人才冷靜下來,長谷部終於能將戒指套上她左手無名指。

 

  才剛訂下終生大事,她卻開始想問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就把戒指藏在臥室裡,也不怕被我找到?」

 

  長谷部老神在在:「你的屋子跟我的屋子都是我在打掃的,我怎麼會怕?」

 

  無法反駁,她又問起另一件不重要的事:「你剛才求婚的動作也太流暢了,練習多久啦?」

 

  「啊,這個...... 」長谷部表情有些為難:「的確是讓燭台切技術指導了一下,還把他當成對象試了幾次...... 」

 

  想了想那畫面,她忍不住大笑出聲,隨即被長谷部撈回了懷裡,吻了吻她:「還有甚麼問題嗎,老婆大人?」

 

  稱謂的改變讓她心中一甜:「沒有了,老公。」

 

  話一說完,她雞皮疙瘩掉滿地,感覺環著自己的那人身體也一陣僵硬。

 

  「我說...... 」

 

  「嗯。」

 

  「以後,不管是結婚以後、生孩子以後、抱孫子以後,妳還是都叫我長谷部就好。」

 

  「嗯。」

 

  「別的我聽不習慣。」


  「嗯,我也這樣覺得呢,長谷部。」

 


 


 


 


 


 


 

fin.

 




 

後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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