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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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流螢》



 

「夏之庭‧夜」景趣入手紀念文, 燭台切光忠與女審神者,乙女向,極短篇,(毫無劇情可言地) 漫天撒白砂糖,意圖就只有想蘇一蘇光忠而已、就這麼簡單,請安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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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螢光遍燃亮如晝

  夜雨月隱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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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雨淅瀝淅瀝地下著,屋簷匯聚著的雨滴映著廚房內暖黃的燈光,如一顆顆金黃的琉璃珠紛紛落下,在鐵盆上敲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煞是好聽。


  廚房內,審神者與燭台切光忠正細心地將西瓜分切成小塊,預備作為本丸眾人的飯後水果;然而,本丸刃口眾多,要處理的西瓜也多,審神者的耐心不堪消磨,夾手奪過燭台切手中一大塊待切的西瓜,張口便咬。


  燭台切望向她,好氣又好笑:「真有這麼饞嘴嗎?一個女孩子大口吃西瓜,實在不怎麼優雅。」


  「反正這裡就你我二人,我還需要顧忌甚麼形象?」審神者笑著將西瓜湊近燭台切鼻端:「好甜呢,光忠你也嚐嚐。」 


  燭台切定定地看著她,卻撥開她的手,捧起她的臉。


  被燭台切突如其來地靠近唬了一跳,審神者緊張地閉上眼睛,感覺到對方的鼻息暖暖地碰著自己的臉頰,然後是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腮上的果汁、然後是雙唇蜻蜓點水般地掠過自己唇瓣,淺嚐即止。


  「的確呢,很甜。」微嗔地睜開眼,那人笑得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多謝款待。」


  臉已如火燒般發燙,不禁掩面低下頭,燭台切仍慢悠悠地說著:「哎呀,剛才都沒注意到,好紅呢,看起來真是相當可口,如果可以直接在這裡由我獨享的話,那就好了。」


  愈說愈過分,審神者禁不住捶了他一拳,豈料燭台切一臉無辜:「怎麼了嗎?剛剛的話都是對西瓜君說的唷?」


  玩不過這人,審神者氣鼓鼓地伸手去端盛滿西瓜的托盤,卻被燭台切笑吟吟接過:「我來就好。」他還不忘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妳臉太紅,被其他人看出哪裡不對勁就不好了,乖乖在這裡待一會再出去,嗯?」


  看著燭台切笑著大步走出廚房,扶著流理台的審神者當真是有氣無處發,只能抓起方才被放下的西瓜,狠狠大咬一口。



 



  待到將近就寢的時分,雨也停了,薄薄的雲層仍如黑紗般掩住了天幕。審神者獨自在沿廊上走著,幾枚流動的光點攫住了她的視線。  


  是螢火蟲,疏疏落落的螢火蟲在寂靜的院落內飛舞著,審神者童心忽起,也不想睡了,沿著沿廊追逐流螢,不經意與某人碰個正著。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燭台切也尚未換上寢衣,低頭望著她笑。


  審神者挽住他的手臂,悄聲道:「來得正好,陪我一起賞螢好嗎?」


  燭台切微微揚眉:「妳就這麼喜歡螢火蟲?」


  眼見審神者點頭,燭台切一笑,低語:「那我帶妳去一個好地方。」


  還來不及開心地道謝,燭台切便已解下自己的領帶蒙上審神者雙眼:「光忠?現在是......?」


  「那裏可是我遠征晚歸時發現的秘密地點,不能隨便讓人知道的。」燭台切一邊說,一邊彎腰抱起審神者。


  笑著嗔了燭台切一句小氣,審神者隨即對目不能視、足不能行的狀態感到不安,只能摟緊他的脖頸:「那個啊,下一次,就讓我好好地走行不行?現在這樣子,感覺像是要被帶去做甚麼奇怪的事一樣。」


  「喔,比如說?」燭台切仍舊是那帶著笑的語氣。


  雙頰又是騰地一熱,明知道有夜色作為掩護,審神者仍舊將臉往燭台切的肩窩裡藏。他低聲輕笑,將她摟得更緊了。



 



  兩人來到本丸鄰近樹林內一處水澤旁,數十、甚至可能有百來隻以上的螢火蟲,星星點點綴於樹枝端、草葉上,或是於夜色中輕盈旋舞著。


  燭台切解下審神者眼上的領帶,笑著看她因著眼前美景、雙眼乍然明亮開來的模樣。


  「在這裡坐著欣賞倒是不錯,不過因為下過雨,地有些濕。」說著,他脫下自己的西裝背心、遞給審神者:「拿去,鋪在地上坐著吧。」


  審神者總覺不妥,又推了回去,沒想到燭台切十分乾脆地將那背心往地上一放、坐了上去,不忘伸手將她抱在懷中。


  「我總是拿你沒辦法呢。」被長手長腳的燭台切圈在懷裡,審神者無奈地微笑,身後的燭台切鼻尖蹭了蹭她的頸子:「是嗎?」


  他抬頭望向天空,幾點星子零零落落地從雲間縫隙探了出來,「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呢。」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收緊手臂,擁住了懷中那人:「好想、好想這樣,帶著妳走。」


  審神者心中一動,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我也好想、好想就這樣跟你走。」


  她稍微在燭台切懷中動了動,側過身凝視著他:「不過,不行,還不行,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做,我跟你都是;所以......」她細細描繪他眉骨與鼻樑的美好形狀:「在任務完成前,請你繼續像這樣,陪在我身旁。」


  眼見燭台切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捧著他的臉湊上前,倆人的呼吸既輕且淺,是個連身旁的螢火蟲都未曾驚擾的、寧靜的輕吻。


  兩隻螢火蟲就這麼飛了過來,在燭台切的手上停下,安靜地閃爍著,彷彿喃喃細語中的二個人;審神者伸出手,輕柔地圍住那兩隻螢火蟲,將手掌合攏成一個小小的燈籠;兩人相識一笑,額頭抵著額頭,望向手中柔和的光點,於暗夜中守望著那微小而溫柔的螢火。


  不久,兩隻螢火蟲飛起,緩緩在夜空中畫出兩道光的軌跡,隨即加入水岸邊的同伴們。


  人們總是說,螢火蟲是魂魄所化成的,眼前成群流螢旋舞的樣態,讓人聯想到大千世界的芸芸眾生,腳步匆匆地錯身而過,相遇、而後別離;有道是「袖子相觸是他生之緣」,那麼,自己與身後那人是累積了多少試煉與緣分,才能這樣走在一起、在這夏夜裡共賞流螢?


  「在想些甚麼呢?」燭台切將下頷抵在她肩膀上。


  她伸手撫了撫他的髮:「在想,我真的很幸運,也很幸福。」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起身,往本丸的方向走,手牽著手,一路無語。


  「光忠?」審神者握了握燭台切的手掌。


  「怎麼啦?」


  「以後,沒有月亮的夜晚,你能像這樣帶我出來看螢火蟲嗎?」


  燭台切低頭朝她一笑:「這是密會的暗號嗎?」


  「是的。」審神者笑回。


  燭台切將她的手牽得更緊了:「好啊,約好了喔。」


  審神者笑了開來,忽地像是想到甚麼似地補充道:「不過,下次我要自己用走的。」


  燭台切低低一笑:「妳不提,我倒是沒有想到呢......」


  審神者一愣,又被燭台切騰空抱起,不論怎麼抗議都沒有用,只能這樣被他抱著嘻笑著走回本丸;夏夜裡,如琉璃般細碎的笑語與夜空中奚落的星星,相互輝映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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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趣入手紀念真是個「想寫點沒頭沒尾小段子」時的絕佳靈感來源,原本想把所有景趣都寫過一輪,湊個〈子夜四時歌〉,但看到了「賀大阪地下城一百階制霸」與「日常‧糰子」這兩種之後,還是默默打消這念頭了,嗯。

夏夜景趣一換上就不想換下來了,幸好當初挖穿大阪地下城的小判有好好留著沒去買夏之庭,夏夜星空配上螢火蟲簡直是浪漫的極致!近侍如果擺上燭台切光忠的話,他的左眼感覺會發光,請大家務必一試!

廚房裡吃西瓜跟景趣又有甚麼關係?除了同屬夏季風物外就毫無干係了,之所以硬是把這一段寫進來,實在是被發表會中、中之人爆料的田當番台詞「被要求對蔬菜更親切些」真相給笑慘了,不曉得有多少審神者看到這段時跟我一樣、立志成為本丸的有機蔬果呢?基於這種惡作劇的心情就把這小段子給寫進來了。

純粹出於私心想蘇一蘇本命的短篇,謝謝大家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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