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燭さに♀ ▽ cover pic. by Salix ▽ profile pic. by YUI
 

《立足之處 I》


燭台切光忠與女審神者。R15 。略長的短篇 (?)

基於個人對「刀劍亂舞」世界觀臆想而寫就的故事,情節性不強,主要是辯證吧。( 不過看6-4通關後的文字,似有內情?所以本文大概也只是個坐等官方日後打臉的文章 )

創作審神者的性格表現與存在感在這篇強上許多,甚至凌駕於刀劍男士,請注意。審神者設定為「現世中已腦死人類的生魂」,對應著「現世中已成燒刀的付喪神」燭台切,無法接受燒刀設定與 (可說是) 非人審神者的話,煩請改道。

雖說是燭審,但創作審神者本丸中其他刀劍戲份也不少。

R15在於流血場面、與中後段短篇幅 H 場景描寫 (大概是審燭)

主線不是刀審戀情、基調是目前寫過最陰鬱沉重的,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治癒得回來?我努力看看 (捲袖子)  


如果以上皆可接受,那......

刀剣乱舞、始め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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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



  坐在本陣營帳入口處,從中夜看守至黎明,鯰尾藤四郎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鯰尾哥,累了嗎?要不要用點茶?」敏銳的平野察覺到兄弟的疲倦,體貼地問道。


  「沒事沒事,還撐得下去。」鯰尾不在意地擺擺手,站起身來活動筋骨,朝弟弟咧嘴一笑:「算算時間,第一部隊他們也差不多早該回來了,這回不曉得為什麼,特別晚啊,所以等得有些疲倦。」


  「是呢。」平野點頭應道:「不過,大坂冬之陣這個合戰場,已經來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無事平安歸城,我想,大家只是在蒐集資源的過程中略為耽擱了吧?」


  「大坂啊 ⋯⋯ 」忽地被提醒自己此刻正處於哪個事件的時空狹縫中,鯰尾素來明朗的笑容微微一黯,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鯰尾哥。」平野輕喚,鯰尾別過頭望向他。


  「我作為出戰機會少、一生平安順遂的刀,只想跟你說一句。」平野的眼神無比真摯,「這樣守衛歷史的你們,無論是一期哥、鯰尾哥,在我心中都是十分偉大的。」


  「嘿。」眼見平野如此認真,鯰尾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摟了摟弟弟瘦小的肩膀,藉此掩飾他的羞赧,「別這樣說啊,在我看來你也是一般了不起的!喔!看來第一部隊他們回來了啊,真是的,居然還這樣慢慢地悠哉走 ⋯ 著 ⋯⋯ 」


  來人又走近了些,看清夥伴的身影,笑意自鯰尾嘴角滑落,他連忙低頭囑咐:「進去叫醒主將跟藥研,馬上。」


  平野嚴肅地點點頭,迅捷地鑽進帳內。


  鯰尾蒼白著臉,拔足飛奔前往同伴蹣跚而來的方向。





  審神者走出營帳,在朦朧天光中看見甫歸來的刀劍男士,情不自禁掩住了口,瞪大眼睛。


  裝備精良、練度最高的第一部隊,一向是戰場上的常勝軍,未曾鎩羽而歸過。然而,此刻他們可說是狼狽萬狀,全員負傷,輕重不等,或跌坐、或癱倒在營帳前,粗喘著氣。


  見狀,藥研咬著嘴唇,連忙指揮其餘粟田口短刀,將帳內的醫療用品悉數帶出,進行緊急包紮治療。


  其中,受傷最重的是壓切長谷部,聖帶與牧師袍皆被鮮血浸透,滴滴答答地在地上以血珠畫出一道軌跡。失血過多的他,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卻在負著他的燭台切小心翼翼地放下他時,驟然睜開了眼。


  「跟主 ⋯⋯ 說 ⋯⋯ 敵人 ⋯⋯ 不尋 ⋯⋯ 咕嗚!」長谷部啞著嗓子、艱難地吐出破碎不成句的話,牽動內傷,又嘔了一口血,將煞白的嘴唇重新染上了紅色。


  「晚一點我會詳細報告的,長谷部君,你安靜休息別說話。」將夥伴的身子放平,燭台切忙道,語氣少了平日的穩重,顯得焦躁。


  走到正替大俱利伽羅包紮的審神者身旁,燭台切以公事公辦的口氣說到:「我擔心對方會再度追擊,所以請在傷者處理妥當後,立刻回城。」


  審神者連忙點頭,處理好傷口後,站起身來,卻因身體劇烈顫抖又跌進了燭台切懷中。


  扶著燭台切手臂重新站穩,掌心濕黏的感受使她無比不安,低頭一看,果然是將乾未乾的鮮血。


  「我沒事,只是輕傷,這些全是長谷部君的。」眼見審神者驚惶地抬頭,燭台切連忙安撫道,說到最後,語尾帶了些哽咽。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望著眼前前所未有的慘況,審神者早已六神無主,只能喃喃復述著毫無意義的問題。


  「這次的對手不是一般的敵人,他們自稱為檢非違使。」


  捂著右手臂甫包紮好的傷口,大俱利伽羅冷靜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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