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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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愈努力,愈幸運。
 

《85 番 - 為容》

加州清光與女審神者,乙女向,酸爽老梗傻白甜。燭嬸被不只一人說是老夫老妻我好憤慨我要證明自己還是可以寫少女漫畫的。

這是個看似JK實則男前的加州清光、與看似男前實則傲嬌的審神者間的小故事,想挑戰寫寫看「有著非傳統意義的男子氣概」的加州清光。如果過分OOC了請用力拍打!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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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是紅色的,間些參雜些許金與橙。本丸院落內的樹木多已褪盡春夏的青綠、換上秋日的霜紅,偶然一陣金風送爽,便帶著幾枚紅楓與銀杏飄然而落,順道將枝頭餘下那些染得更紅、更金些。


  加州清光百無聊賴地躺在簷廊上,張口打了個大呵欠,抬手攏了攏頸上的圍巾,使其帶來更多鬆軟的暖意。闔著眼,明亮的日照透過眼瞼,在視野中形成一片帶著金色調的紅,鼻端嗅到一陣微帶刺激感的焦香 ── 大概是陸奧守那傢伙蒐集了落葉正在烘番薯吧?耳畔是竹帚刮著落葉的窸窣碎響,與安定的輕咳聲 ── 大概是掃地時被烘番薯的煙燻得不舒服吧?


  「咳──哼──!」這聲咳嗽慢得極不自然、且微帶怒意,出於對長久以來同伴的理解,清光知道安定不開心了。


  緩緩睜眼,果然對上了安定擰起的眼眉:「你啊,別偷懶啊。」


  「呵啊────」清光漫不在意,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大呵欠,再度閉上眼:「就全交給你吧,我討厭會弄髒自己、或是出臭汗的工作啊。」


  安定默然無語,忽地出聲:「啊,主人回來了。」


  清光即刻收起所有懶散的樣態,迅速起身,雙目發光:「主人?」


  不料才剛坐起,眼前立刻閃過一片金紅相間的碎影:「哇啊!安定!你幹甚麼!?」


  「把你打扮得更加可愛呀,你看這金色與紅色多好看,這樣主人才會更疼愛你,不是嗎?」安定氣定神閒地拍去手上枯葉碎屑,說得理所當然。


  清光捻去衣上髮間沾上的片片枯葉,不以為然:「髒死了,除了葉子、還有灰塵泥土耶!再、說、啊────」他一挺胸,笑得自信滿滿:「不用勞駕你替我打扮,主人她啊,本來就最──愛我了。」


  「是、是。」對於長久以來夥伴的本性難移,安定與其說是無奈、不如說是早已習慣,敷衍地應了兩聲,便旋身取過擱在地上的竹帚,繼續掃地。


  清光拍去身上最後一片銀杏,復又躺倒,閉上眼睛。





  加州清光是審神者的初始刀。


  「啊──,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光。」在落英繽紛中顯現於召喚他神識的「審神者」前,清光以緩慢的語調自我介紹,紅瑪瑙般的眼瞳卻微微瞇起,細細打量起眼前的新「主人」,像隻有著漂亮黑色毛皮的貓,看似姿態慵懶,其實步步為營。


  「這人怎麼比我還美?你說刀劍付喪神都是男的,可我覺得我比他更像個男的啊。」顯現時的櫻瓣已落盡,清光終於看清正與腳邊小狐狸對談的新「主人」,四目相對,她居然又添了句:「這樣美麗的人上戰場,能行?」


  清光眉尾微微一抽,也跟著不客氣地打量起眼前的「審神者」。


  腳上踩著踏扁的黑色帆布鞋、隨意捲起的刷色牛仔褲露出一節纖瘦的腳踝、白色T恤也因多次洗滌而變得寬鬆、襯得那張小麥色心型臉蛋益發小巧了。


  口氣那麼托大,到底也是個年輕女孩子嘛。


  加州清光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我嘛,雖然不好上手,但性能可是首屈一指!經常使用我,並且愛惜我、裝飾我的人,大歡迎呦。」


  「主人」──也就是審神者──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甚有意思,呵呵笑了出聲:「打扮甚麼的,我沒興趣、也不在行,但如果是能上陣殺敵的好刀,我也是大歡迎的!」


  說著,她朝清光伸出了手,清光亦微笑回握。


  搽著鮮紅蔻丹的白皙手指,扣上帶有細小傷疤的黧黑手背,一時間,當真分不清哪隻手的主人是刀劍男士、而哪隻又是女審神者的。





  加州清光是審神者的初始刀,刀種是打刀。


  身為初始刀,清光可說是完全參與了本丸從「無」到「有」的過程,陪著審神者鍛出第一把短刀、陪著審神者第一次出陣、陪著審神者撿回第一把太刀...... 隨著時間過去,本丸也漸漸熱鬧了起來,審神者身邊多了好些身材魁梧、實力堅強的太刀付喪神,也多了好些出身尊貴的刀劍男士。


  清光是明白的,明白自己先天出身或能力就是差了別人那麼一小截,但沒關係,人一己百,他起步最早、練度最高,可也不曾鬆懈,只為了維持自己在審神者眼前的優秀表現與可靠地位。


  儘管如此,審神者卻也曾考慮將他從第一部隊除名過。


  「欸?為──什──麼──?」清光以言語和行動直接表示他的不滿。


  審神者皺了皺眉,使勁撥開清光摟著自己腰的手:「別老是黏在我身上撒嬌!── 我其實也不想換掉你啊!可是隔壁本丸那位姊姊說,帶著打刀前往武家記憶合戰場是很危險的,清光你是打刀,我可不敢讓你冒風險啊,你要是斷了我該怎麼辦?你是我的初始刀耶!」


  清光一笑,摟得更緊了:「吶,我是妳的初始刀,也是這本丸裡經驗最──豐富的刀唷?真的擔心我的話,多給我『裝飾』些可愛的金色刀裝吧?我啊,會好好大幹一場的喔!」


  用撒嬌的語調說著殺氣騰騰的話,能將兩者完美融為一體的、約莫只有清光了,審神者噗哧一笑、拗不過他,只得答應了下來:「行!給你特上品!不准碎刀!」


  結果,那次出陣,審神者還是徹底操碎了心。


  「喔啦喔啦喔啦────!」


  不知是害怕失寵的自卑、還是急於證明能力的自信──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加州清光一馬當先地衝在前頭,分明只是個日常出陣,審神者總覺得清光拿出了末日之戰的覺悟與氣勢,俐落地單騎砍倒敵方短刀與脇差不說,甚至輕狂地笑著,挑釁比自己高壯許多的太刀大太刀──甚至,還贏了。


  「原來如此。粗暴但鋒利,真是一點都沒變。」對比於身旁夥伴們與審神者的瞠目結舌,長曾禰虎徹滿意地點點頭,對這樣的加州清光下了此註解。


  「那是當然!無法用於斬殺的刀,如何能夠被愛?」敞著襯衫的加州清光,儘管傷痕累累,卻是一臉得意,燦笑著望向審神者:「吶,我表現得如何,主人?」


  審神者板著臉,揚手將刻著「譽」字的小金牌拋向清光。


  「嘛,理所當然。」清光笑得更開了,不忘以衣角將那金牌擦拭得更亮些,再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





  加州清光是被審神者揪著耳朵拖進手入室的。


  「你!坐下!」似乎是怒火極盛,審神者進了手入室後,看也不看清光一眼,大步流星地在室內轉著拿取道具,將腳步咚咚咚地踏得極重:「剛才居然敢那麼亂來!現在你就給我乖乖聽話!」


  然而,作為初始刀的清光,自是知道主人定然不會對自己生氣的。因此他只是笑,倒也順從:「好──的。」


  審神者瞎轉了一陣子,終於又繞回他跟前,粗魯地盤腿坐下,擺弄著丁子油打粉棒等道具,弄出毫無必要地巨大聲響。


  蓬鬆凌亂的碎髮稍稍掩住了審神者面容,清光如一隻好奇的貓,頭先是別向右、接著又偏向左,努力想看清審神者的表情,審神者似乎被惹得煩不勝煩,終於抬起臉來怒瞪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但,即便只是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清光還是看清審神者的眼圈兒發紅了。


  ── 啊啊,也是呢,主人對於作為初始刀的自己──雖然嘴上固執地不承認──向來是愛護有加,此次不願讓自己上陣,也是擔心自己受損吧?然而審神者的擔心化成了清光的另一種擔心,細加思索雙方的出發點,其實都只是庸人自擾罷了。


  思及此,清光笑了,垂眼看著審神者以打粉棒輕輕拍打自己傷處,目光很是溫柔。


  「會細心幫我修理,這證明了我是被愛著的吧?」清光低喃,審神者聽了,動作微微一滯。


  「不過,以後啊,我會小心一點的喔,為了不讓主人擔心嘛!」察覺氣氛有些尷尬,清光連忙笑著添上這句。


  「我才沒...... 」審神者脹紅著臉,話只說了半截,吞吐一會,才低聲回道:「你知道就好。」


  望著審神者此般神態,清光忽地很想逗逗她。


  「敵人那些討厭的傢伙,看到我的裸|體都得死。」趁著審神者被他這句話弄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時,清光傾身向前一摟:「但,主人看了我的裸|體,可是要負責的喔!」


  審神者大驚,也忘了推拒;清光未料她竟毫無反應,一時收勢不及,倆人雙雙往地上倒去。


  面對面將審神者壓在身下,才恍覺她的軀體竟是如此柔軟而溫暖,而他的襯衫領口尚敞著,她的一隻手就這麼按在他心口,烙鐵般地滾燙。他急遽的心跳,想必也透過她的掌心傳至她的心臟了吧?不知道那是否也跟他的一樣,失序而瘋狂地躍動著呢?


  在清光想清楚這些問題前,審神者連忙將他推開,竄出手入室,匡噹一聲重重闔上門。


  「你給我在裡面好好休息!」審神者隔著紙門大吼,清光楞神於方才的種種,也無心玩笑了,只能吶吶地應聲好。


  隔天,審神者似是與他賭氣,一整天都關在房裡,不肯與他說話;第二天,她倒是自己來到了清光房前,將一沉甸甸的紙盒遞到清光手中。


  「『譽』的獎品,還有中傷的慰問品。」不待清光提問,審神者即刻搶白,口氣極硬,顯是還在鬧彆扭:「我根本看不出來你平常愛用哪一種,只好全買了,你自己挑吧。」


  語罷,她腳跟一轉,急匆匆地走了。


  清光納悶地回到房中,小心翼翼地打開禮盒,眼前霎時被一片紅色染遍。


  是指甲油,全是紅色調的指甲油,只是色與色間有著微妙差異:赤紅、猩猩緋、中紅、韓紅花、真朱、銀朱、紅樺,還有更多喚不出名字的紅。他將一罐罐指甲油取出,細細檢視,忽地發現盒底尚有一細巧物事。


  伸手拾起,看清是個以紅色與金色絲線綉成的刀劍御守,精緻又華麗,針腳細緻綿密,顯是煞費苦心才完工的。


  加州清光以手掩口,這才發現自己臉已如火一般滾燙,想必定是一片紅。



  ──而戀心乍萌的瞬間,又該命名為哪一種紅?





  「歡迎回來!」安定帶著笑意的呼喚聲,將清光沉湎於回憶中的思緒撈了起來。


  聽出此刻夥伴的語調中毫無半絲作偽,想必是出門參加會議的審神者回來了,清光立刻睜眼、翻身坐起,期盼地往小徑望去。


  豈料審神者只是胡亂朝他們點點頭,隨即如一陣狠狠刮過的勁風般,氣沖沖地往主屋內走:「長曾禰!出來跟我對練!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要靠運動發洩!」


  清光與安定同時愣愣地張了口,跟在審神者身後的近侍堀川國廣見狀,連忙朝他們搖搖手,示意噤聲。他們只能不明所以地互望對方一眼,懷著疑惑繼續灑掃。


  不一會兒,堀川與和泉守走了過來。


  「國廣,跟他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吧。」不待清光與安定相詢,和泉守即刻開了口。


  「是的!」堀川應聲,微微皺皺眉:「其實,這次的會議,是與新的合戰場有關。」堀川頓了頓,補充道:「還是一樣的,池田屋。」


  此話一出,諸人臉色登時一沉,陷入沉默中。


  清光瞄向安定,只見他正捻著一枚楓葉出神,將紅透了的葉片置於手中,如何不使人想起嘔在掌心的鮮血?


  「總之啊──」清光率先打斷了沉默:「我們啊,可都是有共識的喲?好好大顯身手,阻止敵人改變歷史,就是這樣;不管是不是在池田屋,都是一樣的。主人她啊,應該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喲?」


  「是的。」堀川同意道,再度開口時,語氣卻有些猶豫:「只不過,這一次敵人的部隊名,叫做『加州清光折大隊』。」


  一陣遠比秋日氣溫更加寒冷的沉默,尷尬地降臨。


  面前三人各自低著頭,死死盯著榻榻米的紋路或是屋外的落葉,就是不敢看向自己的臉呢,似乎是被當成甚麼易碎物品般小心對待了,清光不大習慣如此,只得再度開口舒緩氣氛。


  「這、還真是多此一舉吶,真是一群笨蛋...... 『那個時候』的加州清光早就受損了,敵人難道不知道嗎?」語調一如既往地悠緩,但在『那個時候』等字刻意加上重音,也不知道他們聽懂了沒?


  「真是如此呢。」似乎是懂得了,堀川的語調又恢復往日的明朗:「只不過,這次的敵人似乎另有所圖,他們好像打算讓『那個時候』的清光以不同的方式斷刀,藉此影響沖田君的行動...... 」


  清光忽地覺得一陣氣血上湧,但他知道自己不必有所表示,自會有人代替他完整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樣的敵人、全部都給我掉頭去死吧!」看吧,安定果然出聲了。


  「哎、哎,總之,我們的立場很堅定,改變歷史甚麼的,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和泉守氣定神閒地開了口,似是想為這番對話做個總結:「我想,我們的主人也是這樣想的吧?讓我猜猜,她是不是氣得跳腳,說著『用不著我家的刀出馬,老娘自己去親手折斷那批加州清光折大隊』?」


  「果然是兼先生!她正是這樣說的!」「那當然!」


  夥伴們又恢復平日的言笑晏晏,清光的思緒卻又轉向另一頭──不對,他們的主人才不「只」是那樣的;出於對自己的愛護,她的確會說出那番話,但不代表她就是個大剌剌的、沒有曲折心思的人,除了憤怒,她絕對也感到擔憂。


  正欲替審神者辯白,清光又閉上了口。


  ── 正因為只有自己知道主人的另一面,那麼,就把這樣的主人,當成彼此間的小祕密吧?這樣比較好,對吧?


  思及此,清光微微一笑,站了起身,預備回房更衣。


  「喂,你要去哪裡?」安定不滿的呼喚聲自背後傳來,正如清光所料:「掃除工作還沒完成呢。」


  「這個嘛,有點事,想去市鎮一趟。」清光笑著回過頭:「吶,安定,就幫我做吧?作為賠禮,今天與明天的下午茶點心,我的份都歸你。」


  安定緊盯著他,添上一句:「還有後天與大後天的。」


  「好、好,沒問題沒問題!」清光笑著擺擺手,離了房間。





  加州清光來到了審神者房前:「主人,我可以進去一下嗎?」


  審神者倒也沒多問,乾脆地開門了:「來做甚麼?」


  清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審神者一番,白T恤、牛仔褲,一如他們初見時那般,唯一不同的是,她因天涼而在肩上披上了黑紅相間的羽織,維持一貫隨興而簡單的作風。


  審神者也學著清光的模樣,將他從頭看到腳,她注意到了清光手中的紅色小瓶子:「這是甚麼?」


  「是我來找主人的原因。」清光笑著隨審神者走進室內,待兩人坐定,伸手便去握審神者的手,審神者立即緊張地抽回:「做甚麼?」


  「打扮呀。」清光回得理所當然:「我啊,每天都用盡心思為了主人打扮,只為了能讓妳更加愛護我,這是我表達自己心意的方式喲!所以啊,我偶爾也想讓主人打扮打扮,讓妳更明白我的心情啊。」


  「我說過了吧?」審神者仍緊緊捉著自己雙手:「打扮自己這種麻煩事,我既不在行、也沒興趣,你就別逼我了。」


  「只是很簡單的指甲油。」清光晃了晃手中瓶子:「我來幫你搽,吶,拜託?」


  拗不過清光,審神者板著臉朝他伸出了手。


  左手將審神者的小手托在掌中、右手細心地為小巧的指甲塗上與自己相同的紅;慣於持刀的雙手十分穩定,絲毫不抖,偶爾感覺到掌中小手輕輕顫動,便又微微使力,握得更緊些,將那微小振幅抑制了去。


  「好了吧?」眼見十指皆已被搽上玫紅色指甲油,審神者甚不自在,極欲抽回手,然而清光不讓,又緊緊捉住她的兩腕:「不行,還沒乾。」


  審神者一愕,雙頰通紅,便乖乖任由清光握著自己雙手。


  作為初始刀,清光上陣臨敵經驗無數,刀柄將手心磨出一層繭,粗礪的質感刮著審神者相形之下幼細許多的肌膚,在在提醒了她──即便有著搽上鮮紅蔻丹的白皙雙手、即便有著自己遠比不上的精緻面容、即便像隻愛撒嬌愛撩撥人的貓兒,眼前的加州清光,畢竟仍是個不折不扣的刀劍男士。


  而清光開口了,語氣比起平日的悠閒,多了一絲鄭重。


  「我、加州清光,明白自己身為刀劍男士的立場與驕傲,不會妄想更動歷史,也不會讓妄想更動歷史的敵人得逞。」說著,他的雙手又握得更緊些:「『那個時候』的加州清光受了傷,也因如此,『未來的』加州清光才能夠在此遇見了妳。」


  「所以啊──」清光抬起了審神者的手:「我哪裡也不會去、會一直都在的喲!」


  眼前這情景,未免過分像許下海誓山盟,審神者只能點頭。


  清光見狀,微微一笑:「吶,主人,閉上眼睛?」


  見審神者的眼神中流露些許緊張與戒備,清光故意傾身向前:「不閉上眼睛的話,我...... 」


  迫於清光不同於以往的氣勢,審神者嚇得閉上眼。  


  豈料清光並沒有如她所料地覆上前來,而是在她手上繫上了甚麼物事。


  「好──啦,睜開眼睛。」隨著清光愉快地指示,審神者張開了眼,一低頭,發現自己右腕被繫上一金色細鍊,上頭掛了枚菱形綴飾,簡單而精緻。


  「幸運手鍊。」接過審神者疑惑的眼神,清光解釋道:「一個墜子就是一個象徵、一個護身符;我啊,這回就先挑了個跟我耳墜造型一樣的,以後再慢慢買給妳更──多可愛的墜子,不過,也只有我能買給主人喲?」


  而審神者只是盯著那枚墜子,臉早已紅透,清光微笑著,捉起她的左腕:「喜歡嗎,主人?」


  審神者的目光自墜飾緩緩移至清光的紅色瞳眸,雙眼半睜半閉,低聲囈語:「喜歡。」


  清光笑了,又緩緩靠近了些,直到不能更近──



  「吶,主人,如果有一天,妳也願意為了我好好裝飾自己,像我為妳做的一樣,那就,太好了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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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裡清光說的幸運手鍊,指的是 Charm Bracelet,金屬製而可以隨意掛上各色造型小墜飾,每個墜飾可能代表不同意義。不是用彩色繩子編的那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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