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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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番 - 紅線》

由「刀劍亂舞的二創圖的三創轉發」引起的四次創作 (好長!)

又來寫別人家的刀審了 (!?) 因為是別人家的孩子所以純糖的原則依然適用!

開頭是阿咩這張暖心的畫,被 CC 轉發、配上這番戳心的話:

「妳接下來會慢慢長大,會經歷很多痛苦,很多離別,但不用怕,我的圍巾給妳,它會代替我守候在妳的身邊。」「大哥哥你要走了嗎?」「我不走,我永遠也不走。要是有一天妳不得不走時,希望妳能戴著這條圍巾。」「大哥哥你是誰?」「我是加州清光,世界上最渴求妳的愛的加州清光。」

兩個加在一起,忽然有了靈感,於是把 CC 寫好的對白配上情景與心理活動,寫成了清光 Side,而私下跟 CC 聊天,被她的原意小虐一把,於是加寫了審神者 Side 強行灑更多糖


最後跟阿咩說對不起,鬢角醬毫無辦法地 ooc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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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州清光─



  小女孩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與父母走散了,心裡一慌,便嗚嗚咽咽地哭了出來。


  加州清光於遠征途中恰好路過此處,聽見那細細的哭聲,雖然怕耽誤了回本丸的時辰,卻仍覺得不能放著不管,便脫離了隊伍,走至那小女孩跟前:「怎麼啦?為什麼哭...... 了?」


  小女孩年紀雖幼、形容尚小,可是加州清光一眼便認出來了,那眉眼,那神色,分明就是年紀幼小許多的主人。


  而主人在自己身邊時,總是以「主人」的身分逞強著,倒是沒見過她這般坦率在自己面前哭的樣子呢,清光想著,對著眼前雖止了哭泣、卻仍抽著鼻子的小女孩,笑得更加溫柔了:「是跟爸爸媽媽走散了嗎?」


  小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頭,雖然總被告誡對陌生人需多加謹慎提防,她卻覺得眼前這位大哥哥是可以信任的。


  「那,可真是糟糕啊。」加州清光牽起了小女孩的手:「吶,但別怕,我會陪妳,一直,直到找到他們為止。」


  牽著小女孩的手在人群中轉著,不時和她簡單聊些話,聊她昨天看過的書、今天看見的花,笑著點頭應和,逗得小女孩也破涕為笑了。


  忽地,小女孩打了個噴嚏。


  啊,是呢,畢竟是初秋的夜晚,對這樣的小孩子來說太涼了,清光止了步,在小女孩面前蹲下,將自己的紅圍巾替小女孩細心圍上。


  小女孩甜甜地笑了:「大哥哥,你對我真好,我喜歡你。」


  清光一聽見她如此說,不禁愣住了。


  童言稚語總是可以坦率表達純粹無瑕的感情,清光總在渴求著成長後的她那一句「喜歡你」,未料卻是在面前幼小的她口中聽見了,即便明白小女孩口中的「喜歡」與清光渴望的「喜歡」不同,清光仍是高興的,甚至,眼眶都紅了。


  她還這麼小,人生還有無限可能,自己與她這番萍水相逢,她是記得不記得?然而細加思索,本丸中的她對自己態度始終如常,似乎也沒甚麼久別重逢的感受,那,顯然是不記得了。


  所以,眼下的自己,甚麼都可以說,對吧?即便她無法記得自己,至少也該記得,人生漫漫長路裡,她還有自己的關心,並不孤寂。


  一想到這裡,加州清光忍不住搭上小女孩的肩膀,直直望進她的眼睛。


  「妳接下來會慢慢長大,會經歷很多痛苦,很多離別,但不用怕,我的圍巾給妳,它會代替我守候在妳的身邊。」


  小女孩雖小,卻也心細,聽出這番話語中的鄭重其事,不禁緊張了起來:「大哥哥,你要走了嗎?」


  她口氣中的害怕與依戀無比明顯,清光忙笑著安撫:「我不走,我永遠也不走。要是有一天妳不得不走時,希望妳能戴著這條圍巾。」


  小女孩尚不及應聲,便聽見父母在遠處望見自己、焦急呼喚的聲音,她心下一喜,忙朝父母招手,一回頭,想問清這名好心大哥哥的身分。


  「大哥哥,你是誰?」


  此番一別,日後就沒有如此坦誠相告的機會了吧?清光一笑,既澀然又坦然。


  「我是加州清光,世界上最渴求妳的愛的──加州清光。」


  小女孩聽得似懂非懂,想再問得更清楚些,眨眨眼,那人卻已消失於櫻花紛飛中。


  是幻覺嗎?小女孩愣愣地想著,可是,圍巾仍在,且尚留有那人溫暖的餘溫哪。




❃ 審神者─



  審神者自幼時起,便常聽自家長輩不厭其煩地復述那件稀奇事。


  某日她跟父母出門,被人潮沖散了,父母焦急地四處尋找,不料卻在燈火闌珊處看見了她,淚痕已乾,面頰笑意猶存,頸上被人細心圍著輕暖的紅圍巾,分明是初秋,髮絲間卻纏了些許櫻辦。


  是神明大人吧?長輩們下了如此結論。如此不可思議的事,只能說是神明大人護佑,並且,是位溫柔的神明大人。那條紅圍巾,就像是被祝福過的幸運物吧?


  神明大人?幸運物?她聽得懵懵懂懂,便也這樣接受著、相信著了。


  孩提時的記憶,無可避免地隨著年紀漸長漸漸褪色,她依稀記得,在那個秋日夜晚,曾有個人對自己說了番溫暖又溫柔的話,然而遺憾的是,那人在自己記憶中早已淡成一片稀薄的影子,連帶他的聲音與話語,也漸漸模糊了。


  只有那紅圍巾可為憑證,證明那時的記憶絕非幻象與夢境。此後每個年頭,每逢入秋,她總會將那圍巾自衣箱中取出,細心地洗滌、晾曬,使其染遍陽光的氣味,再柔柔圍在自己脖頸前,從秋天走到冬天、再從冬天待到來春。


  那條紅圍巾,彷彿代替仍沉睡於她記憶中的那人,給她一個又一個溫暖且即時的擁抱,完成他會一直守候她的許諾。


  「我,在未來等妳。」偶爾於午夜夢迴遇見那人,總是一片櫻花紛飛旋舞,擋去他的面容,只留給她這句話。


  那條圍巾伴著她度過許多秋冬,經反覆洗曬,褪去最初的鮮亮,轉為沉穩的赭紅。而她已習慣那條圍巾的陪伴,即便不再艷麗如昔,仍珍惜地穿戴著。


  直到她成了審神者,發現自己的初始刀兼近侍刀加州清光竟有條一色一樣、只是略簇新些的圍巾,她便將那紅圍巾收進衣櫃更深處,又買了條新的、櫻色的。


  ── 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只是鬼使神差地被心中那縷幽微情思所牽引,覺得有些彆扭罷了。


  而眼下時序已然入秋,即便今年並不打算再圍那紅圍巾,審神者仍將那紅圍巾取出,一如既往地親手洗滌、晾曬,只為防止磨損與蟲蛀,這已成為她的習慣。


  遠征部隊回來了,隊長加州清光前來向她報告。報告結果沒甚麼特別的,她也只是聽聽,倒是覺得,今天的清光看起來有點奇怪。上下打量他一番,終於知道是那兒不對勁了。


  「你的圍巾呢?怎麼不見了?」審神者狐疑地問道。


  「啊──」清光仍是那懶洋洋的神態,支吾一會,才尷尬地笑回:「路上不小心,弄丟了!」


  此時一陣涼風刮過,清光不習慣脖子空蕩蕩地缺少圍巾保暖,不禁打了個大噴嚏。


  審神者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真拿清光沒辦法,我剛好有一條紅的,就先借你吧。」


  語罷,她回到房裡,取出剛曬乾曬暖的半舊紅圍巾,替清光細心圍上。


  將圍巾的下緣拉平整,一抬眼,便看見清光漂亮的紅色瞳孔,此刻正癡癡地望著自己,那目光有驚訝、有恍然,還有更多的,是種溫柔的珍惜之情,那樣的眉眼與神情,對審神者而言如此熟悉,忽地,兒時那秋夜的記憶悉數湧了回來,回憶裡、夢境中,那稀薄的影子又清晰了起來,漸漸與面前這張臉孔完美疊合。


  ──「我是加州清光,世界上最渴求妳的愛的──加州清光。」

  ──「我、在未來等妳。」


  ── 啊,原來就是你。



  「這圍巾,主人一直收著?」清光低聲問道。


  「嗯。」她點了點頭。


  「那我拿了去,也沒關係?」清光又問。


  「沒關係的。」為了加強語氣,她衝著他一笑:「反正,你的也沒了。」


  清光淺笑著低下頭,攏了攏領口。


  「謝謝妳,主人。」


  其餘刀劍男士找到了清光,喚了他一同出陣,清光便這麼走了,嘴角仍掛著溫柔的笑意,他回過頭朝審神者望去,她便笑著朝他揮揮手。


  直到他的背影遠去,她終於無法再忍耐,笑了出聲,雙眼彎起時,淚也跟著滑落兩腮:「我一直都記得,一直一直,都記得的喔,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還給你,你的圍巾。」


  兒時長輩們說的沒錯,那條圍巾果真是神明祝福過的幸運物,像是紅線,此端繫著她的昨天、彼端繫著他的明日,而織就那條紅圍巾的,是眼下共處的朝朝暮暮、是他與她的命中注定,從過去綿綿密密地延展至未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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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在看完昨晚寫的清光 Side 後,在私信裡說:

「寫這幾句台詞時,真的又差點要be了⋯⋯就是如字面意思,不是針對清光而是對刀劍這遊戲的說的一些話,嬸嬸在猜想刀夠不夠愛主人的時候,反而是我們嬸嬸早晚會出坑會離開,但走的時候至少可以將我們在一起過的證明帶走。清光的話,就是對所有嬸嬸說的話吧?」

猝不及防被這幾句話給虐了一小把真不愧是糖裡藏玻璃的大手 CC,所以微幅改寫了審神者 Side,寫成了迴圈,讓清光的紅圍巾成為陪著審神者度過人生的物件、同時也是他遇見過她的證明,最後讓審神者笑著憶起,並說出那句:「我記得你。」

(至於清光何時才能親耳聽見審神者對他說,嗯,一起看向阿咩......)

寫的時候想著〈千と千尋の神隠し〉中、錢婆婆那句:「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並不會被忘記,只是暫時想不起來而已。」

總覺得寫同人也類似像那樣的浪漫心情呢,有開始就會有結束,會入坑也就會出坑,此乃無須過分傷感的必然。繼續寫著並想完成些甚麼,像是一邊想像著終點、一邊想留下自己曾經那樣喜歡過的證據、並盡力延長愛著的時間吧?

好像不小心多愁善感了,但相信我,這篇是用熬純糖的心情寫的!獻給阿咩那張暖暖的畫!



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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