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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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Break - Refill (I)》

WARNING:本篇沒有男友力爆棚的燭總,只有各種不器用需要關愛的咪醬!

燭台切光忠 x 女審神者,現代 paro。

最近感覺遇到像是長頸鹿頸子般的瓶頸 (!) 所以來割片腿肉的腿肉、混混更。基本上這是 Coffee Break 的男主視角、也就是光忠視角,完全只是換種方式說故事而已,場景與情節與對話甚麼的完全沒變 (NTMD有夠混) 

不太明白為何自己一但用起男性視角,咪醬在我筆下如風中殘燭般的蘇力便完全消失了,這篇的他真的不帥、還有點笨拙、需要關懷與拍打餵食,各位還算是喜歡原篇中那位溫柔老闆的讀者們,今回請溫柔地原諒這位咪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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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DATE」正式營業第一日。


  將「Open」的銅牌轉往玻璃門正面,光忠拉拉手臂、伸展筋骨,旋身望著窗明几淨的室內,雙手叉腰,滿意地點點頭:「就要大展身手囉?」


  話一出口便忍不住好笑,合夥人鶴丸國永稍早傳訊說會晚到,大俱利伽羅則要等傍晚下課後才能來幫忙,此刻店內只有自己,對著桌椅象徵性精神喊話,似乎不大帥氣啊。


  畢竟是開幕第一天,客人不至於一下來太多,一個人應是可以應付的,光忠想著,走回吧檯後方坐下。


  掛在門上的黃銅風鈴敲出一陣脆響,光忠應聲抬頭,望著一名年輕女孩推門走入。那小心翼翼的姿態、與好奇張望的眼神,使他聯想到踏入幽林內陌生地域的小鹿。


  他起身招呼她坐下,感覺到她在自己垂首填單時偷眼打量的視線 ── 畢竟眼罩與黑手套都不是甚麼常見的裝飾品啊。光忠早已習慣,也不介懷,走回吧檯後替她煮咖啡,順道悄悄觀察她 ── 她又像隻鹿般轉著眼游目四顧,目光偶爾逗留在他精心安排的布置與擺設上。


  看來是個能理解自己品味的人啊,光忠對女孩萌生些許好感。


  女孩取出筆記型電腦,埋首工作了起來 ── 這麼說來,她的年紀看來像大學生,附近恰好有所美術大學,也是光忠與鶴丸的母校。


  咖啡館第一日迎來的第一位客人竟與自己這般有緣,光忠視之為某種幸運的巧合。


  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自玻璃櫃取出乳酪蛋糕 ── 這可是他的拿手甜點之一。


  女孩在光忠為她送上咖啡時遲疑了下,細聲提醒他:她沒有點蛋糕。她的反應在預料之內,他便以預先想好的理由應對:「因為您是本店第一位非熟人的顧客,所以蛋糕由我招待。」


  向女孩攀談幾句,她果然是美大的學生,雖然文靜,卻也好聊,並且愛笑,談天過程意外地愉快。第二位顧客堆門而入、不得不去招呼時,光忠覺得有些可惜,甚至對鶴丸有了丁點埋怨之意。


  女孩慢慢地品咖啡、嚐蛋糕,光忠一邊在吧檯後忙著、一邊望著女孩專注工作的身影。


  她寧靜而放鬆的姿態很適合咖啡廳意欲營造的感覺。分明店是自己的,而她只是來客,他卻偷偷希望著來日她也能成為他常見的風景之一。


  過了數小時,女孩背起肩包結帳,收過找來的零錢,女孩頓了頓,忽地朝光忠說道:「謝謝您招待的甜點,很美味,咖啡也很好喝,我以後還會再來。」


  向自己搭話有必要這般鄭重其事嗎?光忠總覺得好笑,但聽了這番話,仍是開心的,「謝謝妳,歡迎再度光臨。」





  當時女孩對他說的話當真不是空口白話,她果然成了咖啡廳的常客。


  女孩固定在週三下午前來,抱著筆記型電腦與速寫本,向他靦腆一笑,安安靜靜地在角落單人桌入座。偶爾店內客人不多時,光忠總會去和她聊上一兩句,


  許許多多的「偶爾」滿足了日復一日的期待,女孩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咖啡廳裡的尋常風景、也融入光忠的日常生活裡。


  她甚至也和鶴丸與大俱利伽羅熟稔了起來。她和大俱利伽羅都是性子靜的,因此只是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友善的距離感。但與鶴丸就不同了,鶴丸三兩句話便逗得她發笑,天南地北地與她聊了開來,卸下第一層心防後,鶴丸假假真真的玩笑話常唬弄得她一愣一愣的,不時偷眼朝光忠遞過求救的眼神。


  而光忠總是悄悄將她微帶困擾的笑顏欣賞個夠,再伸出援手。


  這代表在三人之中自己是最被信任與親近的,對吧?有著這樣想法的自己,似乎有些壞心啊。


  偶爾,光忠會偷偷希望著,女孩的時常造訪,不單是因為「ODATE」的咖啡與甜點滿足了她的味蕾而已。


  但這樣的想法,對於作為老闆之一的自己而言、似乎不大恰當吧?


  光忠苦笑,又尋了個藉口,「招待」一份「試做」的覆盆子慕斯,端給與作業奮鬥而皺起眉頭的女孩,逗得她再展歡顏。


  他這平靜安穩、卻又渾沌未明的心意,是在某個夜晚被確定下來的。


  那日,女孩似乎與特別複雜的作業陷入鏖戰,釘在椅子上許久,光忠生怕自己的關懷會被女孩理解為催促,因此只是默默地守在吧檯後方而已。


  到了晚間,女孩終於起身,向光忠要了 Menu,不出他所料地又立刻還了回來。


  「妳,是不是餓了?」這,算是明知故問吧?光忠心想。


  「呃、是的。但沒關係,我租屋的地方就在附近而已,現在就回去 ⋯⋯ 」女孩似是想拒絕讓自己做晚餐給她吃的提議,光忠實在不擅長與這般客氣的人耗下去。幸好,鶴丸似乎是看夠了他們相互推讓,即時前來支援了。


  「妳就別推辭吧!」鶴丸朝她笑道,向光忠一使眼色,「光仔的廚藝可棒了!若是不開咖啡廳改開餐廳也成,我跟伽羅仔的口味都被他養刁了,像伽羅仔不來幫忙時還會來光仔這裡蹭飯呢 ⋯⋯ 」「 ⋯⋯ 你很吵。」  


  接過鶴丸的訊號,光忠即刻走入廚房備料,思忖著女孩似乎偏愛口味清爽的甜點,這次就為她做份不膩口的清炒海鮮義大利麵吧?


  手邊忙著處理食材,不忘尖起耳朵聽著外面三人的談話 ── 或者該說是鶴丸的單人脫口秀比較恰當。光忠很確定,鶴丸此時講的這段故事,他和大俱利伽羅上禮拜才聽過,而且完全不是這麼誇張的版本,大俱利伽羅居然連哼都沒哼一聲 ⋯⋯


  然而女孩的笑聲打斷他想吐槽鶴丸的念頭。


  —— 唉,能逗她開心就好。她真的好愛笑啊。  


  將完成的義大利麵裝盤,鶴丸不曉得說了甚麼,惹得女孩一陣著急,高聲否認:「不、不是,我我我我只是餓到發昏了。」


  「那正剛好,晚餐做好了。」自認為登場的時機恰好帥氣地為女孩解了圍,光忠不無得意地將精心完成的義大利麵往女孩面前一擱,順勢坐在她面前,「嚐嚐看?」


  女孩將一小口麵送入口中,雙眼乍然明亮開來,「好好吃!」


  「我就說吧!果然好吃,對不對?」「 ⋯⋯ 又不是國永你做的,得意甚麼。」「伽羅仔你不要一開口就吐槽好不好?是說要是你也可以像人家一樣坦率該有多好?」「哼。」「啊!好冷漠啊!伽羅仔!」


  身邊的鶴丸又鬧了起來,吵吵嚷嚷間似乎也融化了女孩的矜持。光忠笑看著她一臉滿足地享用自己特製晚餐的神情,想著:咖啡廳一開始便決定不供餐似乎是正確的選擇,姑且不提減少多少經營成本,能像這樣為特別的人準備特別的一餐,感覺當真不錯呢。


  ── 如果往後每個晚上也都可以如此那就好了。能把某人的快樂當成自己的快樂,那必定是找到了所謂的「幸福」吧?


  想到這裡,光忠怔住了。


  ── 剛剛,似乎起了個不得了的念頭啊。所謂「以後」、所謂「特別」、所謂「幸福」,似乎都指向某種近似於全然佔有的情感啊。





  某些想法需要隨著時間緩緩沉澱,某些心意則待電光石火的偶然花火點亮。


  那夜之後,女孩與「ODATE」等人益發熟絡起來,除了鶴丸與大俱利伽羅,她也與長谷部和宗三成了朋友。比起獨自靜靜坐在單人桌前,更常待在吧檯邊和他們談天說地,偶爾幫忙上咖啡、遞點心等簡單工作。


  在光忠眼裡,女孩早已不是單純的顧客,而是「ODATE」的一部分。


  也或許不是「ODATE」的一部分,而是自己生活中的要角之一。


  ── 用甚麼樣的身分呢?


  「比方說老闆娘之類的?」打烊時分,鶴丸冷不防冒出一句。


  光忠一聽,遭未歸位的椅子絆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沉住氣回答:「我跟她還不是那種關係。」


  鶴丸與大俱利伽羅聽了這話,雙雙抬起頭來。


  「我?她?別忘了我也是老闆之一啊。再說,我剛剛也沒說是誰,你說的『她』又是誰?」鶴丸雙手一攤,一題接著一題逼問,臉上笑容愈看愈賊。


  光忠苦笑著,將手中抹布朝他一扔。


  大俱利伽羅迅速伸手,自半空中撈過那抹布,低頭抹起桌子,咕噥一聲:「『還』。」


  雖然在意的關鍵字各不相同,但顯然自己迴避直視的心意已被夥伴們看個透徹,光忠自暴自棄地攤坐在椅子上,以手掩住臉。


  這也代表著自己不該停在原地、猶疑不前了,對吧?


  然而,尚未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一場大雨,和一個朋友代為撒下的、無傷大雅的小謊,迫使光忠往前進了小小一步。


  某日下午,女孩一臉緊張地折回吧檯借傘,似是稍晚有要事待辦。


  「傘哪 ⋯⋯ 」鶴丸苦著臉回答:「我也沒帶呢,真傷腦筋。」


  ── 鶴丸在說甚麼啊?明明他與自己就在咖啡廳二三樓賃屋而居,從樓上拿個兩三把給客人都不成問題,何必在此時故意整她?


  光忠皺起眉頭微微張口,鶴丸卻忙趁著女孩苦惱地低下頭時、使勁對光忠齜牙咧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狀。


  光忠終於會意了過來,「我倒是有,但只有一把。這樣吧,我送妳回去。店先暫時交給你們嘍?」


  他迅速地轉身脫下圍裙,朝鶴丸遞了個感激的眼神。


  女孩又猶猶豫豫地推讓起來,為了說服她讓自己同行,光忠簡直不敢數自己說了多少個小謊,眼角餘光瞥見鶴丸與宗三苦笑著搖頭的神情,不由得暗想此刻的自己在女孩眼底究竟有多麼笨拙且不帥氣。


  「妳就讓光忠送吧?妳晚點還有事吧?拖拖拉拉下去耽擱了行程、這樣好嗎?」


  宗三一句話封了女孩的口,光忠連忙取過了傘,推開大門,微微笑著偏偏頭,示意女孩跟上。


  女孩順從地走到他身側,隔一段距離暫定,低聲道:「麻煩你了。」


  並肩行於路上,女孩只管低著頭、與光忠拉開距離走著,也不知道是害怕呢、還是害羞?總之,此刻的自己還是沉默為上、別去驚擾她吧?幸好雨聲填滿所有沉默的空白,場面不至於太尷尬。


  光忠無奈地笑笑,將傘又往女孩的方向挪幾吋,小心翼翼,唯恐瓢潑大雨濺濕了她,至於自己的右肩早被淋得溼透這件事,就隨它去吧。


  將女孩安全護送至租屋處,女孩向他道謝,卻沒有立刻進屋。出於某種留戀不捨的心情,光忠也未主動離去,而顧左右而言他:「待會回房間後,先把衣服換了,有時間的話最好喝點熱的,讓身體暖起來,一下雨氣溫下降很容易著涼的。」


  話一脫口,又是一陣懊悔不迭,這樣囉嗦的自己,跟家裡的老媽有何區別?


  看吧,女孩果然笑了,「光忠才是!為了送我淋成這樣子,只顧著照顧人,你也要懂得照顧一下自己嘛!別讓人擔心。」


  ── 欸?


  光忠尚愣著,來不及品味這短短幾句的意思,一低頭便望見女孩脹紅著臉、張口結舌,傻傻地回望自己的神情。


  耳際嘩啦嘩啦的雨聲逐漸淡出,天地之間,彷彿安靜得只餘下自己的心跳。


  ── 啊,這代表著自己的用心被看在眼裡,被接納著,同時自己也被關懷著,對吧?

  ── 而且,她為了自己露出那樣的表情吶。


  一念之間,心底泛起一陣溫軟的甜意,不曉得該怎麼回應她才好,因此只是淺笑著,低聲應道:「嗯。」


  「那我先走了。」女孩推開公寓大門,意欲藏起自己愈來愈紅的臉龐,卻是徒勞無功,「再、再見。」


  「嗯,」那種溫馨的感情如漣漪般一圈圈漾了開來,不曾息止,使他無法歛去面上微笑,「再見。」


  女孩已推門而入,隔著公寓大門毛玻璃,仍可窺見她傻傻立在廳內躊躇著的身影。


  光忠自己也未移步,打著傘悄立在雨中,一再回味著方才短短幾分鐘內的怦然心動。


  對於彼此的心意似乎又添了些篤定,抱著這般好心情,光忠回到了「ODATE」 。


  走進咖啡廳,室內冷氣吹在他半邊濕透的衣衫上,使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宗三抬頭一看,撇了撇嘴,悠悠調侃道:「看來,你這次打算當個暖洋洋的正人君子啊。」 


  光忠擺擺手,完全不打算掩飾自己嘴角愈顯愈盛的笑意:「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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