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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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二日》

一日請見



燭台切光忠 x 女審神者 x 燭台切忠,聽說是修羅場 (!?)

中間的咪有配上一小碟子醋、與一筷子薑絲 (以為在吃小籠包嗎) 所以畫風與以往這系列的咪相較,有點不同。

最後,改寫一下心之友的免責聲明:「如果你嚐到肉味了,那只是仙台赤味噌失手放多了點的豆腐湯,沒有肉、沒有肉、沒有肉!」

而這味噌豆腐湯似乎真被當成肉類了所以...... 麻煩看到中間時點個外連結。


謝謝各位包容這極端個人趣味的腦洞!


還有光忠髮色那微妙的顏色到底該怎麼稱呼 (色盲無奈地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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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台切光忠的生活裡多了個咬嚙性的小煩惱。


  不,說小、也並不特別小,得用上雙手才能穩穩抱起,揣起來沉甸甸地。而且,這煩惱不光是咬嚙性的,還暖呼呼、毛絨絨的,三不五時便朝人的腳踝蹭呀蹭,在整潔的黑西裝褲腳留下惹眼無比的細毛。這煩惱說不上特別黏人,但十足任性;招之,不一定來,揮之,也沒那麼容易去。

  

  這些倒沒甚麼,作為第一部隊長,身邊刀劍男士夥伴們不乏個性鮮明、我行我素之輩,他對自己的待人接物、應對進退向來頗有自信,既然能與諸位同僚們和樂相處,面對個毛絨絨的小煩惱當然也是輕鬆自如。


  按理說,這樣才對。然而 ────


  「燭台切殿下!不能碰那個!」房內傳來前田藤四郎著急的制止聲。


  房外廊上正與一期一振閒談的燭台切悚然一驚,不明白此刻好端端站著的自己犯甚麼事了。


  一期一振見狀愣了愣,霎時理解了甚麼,忍不住朗笑出聲:「抱歉,燭台切殿下,我想,弟弟指的應該是另一位『燭台切殿下』才對。」


  語罷,他將拉門推開了些,招手示意燭台切與他一同探向房內。


  只見平野正勉力抱住活蹦亂跳的貓兒,貓兒前爪則搭在前田披風的金穗上,一旁的藥研則忙著收起桌緣的茶杯與點心,不忘回頭提醒兄弟們:「我再說一次啊,燭台切殿下來玩的時候,裝熱茶水的杯子要往桌子中間擺,不能隨便放在邊緣,燙傷燭台切殿下可就糟了啊。」


  房內藤四郎們乖巧地點頭稱是,平野懷中的貓兒響亮地「喵嗚」一聲。


  「真不好意思,弟弟們非常喜歡與、與『那位大人』玩,給您添麻煩了。」一期一振歉然道,溫暖的目光仍逗留於室內藤四郎玩耍的身影間,流連不去。


  燭台切忙笑著擺了擺手:「不必道歉,孩子喜歡與小動物一起是件很自然的事,何況只是個稱呼而已,我可以慢慢習慣的 ── 」


  話聲未停,房內忽地傳來亂藤四郎戲謔性地嬌聲呼喊:「呀 ────!燭台切殿下 ──!那裡不可以啦!你這壞孩子!」


  這話激得廊上兩名太刀付喪神一陣大窘,脹紅著臉拉門一瞧,但見骨喰鎮靜地將貓兒自五斗櫃上撈了下來,亂則回過頭來,一笑嫣然,眨著大眼作無辜狀:「跳到那麼高的地方,好危險呢。」


  一期一振仍瞠目結舌,燭台切伸手扶了扶額角:「抱歉,收回前言,這樣的狀況,花上再長的時間,我也無法習慣。」



  ── 這咬嚙性的小小煩惱啊。





  表面看來,問題主要出在貓兒與燭台切自己重了名這事上頭。


  他將貓兒抱在膝前,仔仔細細地端詳一番。深濃近黑的灰毛,帶點墨藍色調,的確與自己髮色相近;而貓兒瞳色是偏金的琥珀色,據藥研所言,貓兒右眼因舊傷失明,審神者出於心疼,為牠戴了迷你手製眼罩,可說是畫龍點睛,使這隻貓益發肖似燭台切自己的貓科翻版。


  難怪本丸上下只管叫這隻貓兒「燭台切」了,他嘆了口氣。


  「看得那麼仔細,照鏡子啊?」一旁的鶴丸國永調侃道。


  「說笑了...... 我只是在想,既然這孩子在這裡住下不久,重新起個名字也還來得及。」燭台切溫和地回道。


  「為什麼要重新起名字?」鶴丸伸手將貓兒抱了過去:「這貓愈看愈像你,叫這名字不是挺好的嗎?要是改個名字叫『小鶴鶴』該有多奇怪?你看他哪裡像我了?」


  「我的外貌也與另一人相似啊。」燭台切耐著性子、循循善誘:「所以,可以給他一個更好的名字,比如說梵天丸 ──── 」


  「我反對。」坐在一角看書的大俱利伽羅極為難得地插口了。


  早已想過這提案會遭曾共事一主的俱利駁回,燭台切也不著急,沉著地提出備案:「不然叫牠毛豆餅也可以?這名字既可愛,也算是與我、不、我是說,與牠的外表有點關聯?不能說是胡亂取名?」


  俱利不置可否地沉默著,鶴丸則專心地用自己身上金鍊逗著貓兒玩:「聽起來有幾分道理,我沒甚麼意見。」


  自己的提議看似將順利通過、被咬嚙性小煩惱所攪擾的日子終將結束,燭台切內心滿懷希望,豈料藥研一句話兜頭交了他一桶冷水:「不,來不及了,『燭台切殿下』只對『燭台切光忠』這名字有反應。」


  「不嘗試看看,怎麼會知道呢?毛豆餅?」燭台切仍好脾氣地與之周旋,朝貓兒輕喚,張開雙手做迎接狀;豈料貓兒完全不給面子,一聽另一頭藥研笑呼「燭台切殿下」,便自鶴丸懷中一躍,大搖大擺地跺至藥研身邊。


  鶴丸大笑出聲,拍了拍燭台切肩膀:「你啊,就認命吧。」


  燭台切懊喪地垂下頭,思索起其他可能方案;藥研一下又一下地順著貓兒背毛,悠然補充道:「燭台切殿下你想換個名字,恐怕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大將。」


  燭台切立時抬起頭來,長谷部也專注地望向藥研。


  「雖然說,大將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這樣喊過。」藥研頓了頓,才帶著一絲狡獪的笑,續道:「但,已經不只一個兄弟聽見過,大將在與『這位燭台切殿下』獨處時,都喊牠『小光』。」


  感覺同伴的目光悉數釘在自己身上,天候分明寒涼,燭台切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禁不住伸手鬆了鬆領帶結,佯作沒聽清藥研方才說了些甚麼。


  「也就是說 ...... 」長谷部開了口,語氣冷靜出奇:「把這傢伙喊作『燭台切光忠』,是主命。」


  燭台切不禁慶幸於長谷部的唯主是從、主命必達,恰到好處地為他遮掩過某個曖昧而尷尬的情景;因而忘記了,「唯主是從、主命必達」的長谷部,也成為他革除這咬嚙性小煩惱時、那無法穿越的銅牆鐵壁。





  燭台切光忠與壓切長谷部向來是出生入死的第一部隊好戰友、好夥伴,關係若要說「非常要好」卻仍稍嫌勉強,主要源於談及前主這話題時,彼此之間並不投契;然而雙方皆為成年人 ── 或者該說成熟穩重的刀劍男士,早在這不投契之間尋到新默契,避免觸及對方軟肋,保持適當距離 。


  然而,那貓科的「自己」與長谷部之間,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長谷部捧著一大落文書、挺直背脊大步流星地在廊上走著,口中叨唸接下來的待辦事項,牧師袍角與金色聖帶隨著急匆匆的步伐曳在身後、飄然舞動;那貓兒原本趴在房內瞇眼盹著,見了長谷部翻飛的衣角,立刻起身,興沖沖地直竄出門,衝著長谷部下襬奮勇一撲 ──


  「燭台切────!」暴怒的虎吼聲震本丸。


  執務室內的燭台切與審神者嚇了一跳,以為出甚麼大事了,忙擱下手邊工作疾步往聲音來源奔去;燭台切邊跑邊思忖著:自己是否在工作上出了甚麼不能饒恕的岔子,竟惹得長谷部君憤怒非常 ────


  因此,當拐過轉角,望見長谷部怒氣沖沖地拎著貓兒後頸、立在一片散落的雪白文書中,登時理解前因後果,燭台切的第一反應竟是輕鬆地笑了出聲。


  長谷部目光凌厲地朝他一掃,燭台切立刻噤若寒蟬。


  審神者連忙自長谷部手中接過貓兒,迅速地往貓兒鼻子點了五指:「你不乖、不乖、不乖、不乖、不乖!」


  貓兒瞇著眼、僵著身子,一動也不動,倒也安分了。


  「長谷部,抱歉,我會好好處罰牠。」審神者一手挽住貓兒,空著的手則忙於拾起四下紛飛的文件:「真的很對不起 ...... 」


  長谷部也跟著蹲下身來,面色嗓音皆柔和許多:「主不必太過掛懷,以後好好管教 ... 管教燭台切 ... 殿下就是;這些讓我來收拾就好,請主回到自己的崗位。」


  素來對夥伴直來直往、不假辭色的長谷部,居然對「燭台切」使用敬稱,然而對象不是自己、而是與自己重名的貓兒,燭台切心情著實微妙。


  審神者道謝起身,燭台切亦欲跟上她腳步,未料長谷部從後一把揪住他衣領:「你給我留下來。」


  「我?」燭台切一臉無辜。


  「自己犯的錯,自己收拾,燭台切。」長谷部往兩人周圍雪堆般的散亂文件比劃了下。


  燭台切張口欲辯,眼角餘光卻捕捉到長谷部嘴角一絲微不可見的戲謔笑意,不禁有些著腦:「長谷部君,你在整我,是吧?」


  「並沒有。」


  長谷部應聲抬起頭來,一臉道貌岸然。





  繞了幾個彎兒,燭台切認為自己已觸及問題的核心 ── 這咬嚙性的小煩惱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地張狂著,全仗著身後審神者的寵溺與疼愛。


  而本丸中諸位刀劍,或是以長輩的身分將審神者視作小輩般地寬待,或是以親友的態度與審神者和睦相處、或是以屬下的職責將審神者視為上級尊敬著,總而言之,本丸內沒有人會與審神者持相反意見。


  因此,審神者說貓兒是「小光」,貓兒就只能是「小光」。審神者專寵「小光」,自己的尊嚴與地位就只能被踩在「小光」的貓掌之下。


  這可不好。



  夜已深,燭台切勸著已忙了一天的審神者早些歇息,她卻不從,堅持回到廚房為貓兒烹了一小隻魚。


  「『我』的面子挺大的。」燭台切抱臂立在廚房一隅,望著忙碌的審神者、與在她腳邊打轉的貓兒,並沒有插手幫忙的意思:「這麼長的時間以來,還沒吃過妳親手煮的宵夜呢。」


  審神者鼓著腮幫子,別過頭來:「你總說你的手藝比我好上太多,我哪敢獻醜?給貓吃的食物不需要甚麼複雜調味,我到還有點把握。」


  居然變成自己的不是了?燭台切無語。


  審神者彎腰將剔淨魚刺的鮮魚餵給貓兒,待牠吃飽喝足、又慢條斯理地梳洗一番,這才將牠抱起,與燭台切並肩回房。


  進了審神者臥房,燭台切望著貓兒鑽入以自己淘汰下的運動外套縫成的貓床,心情百味雜陳。


  而審神者仍不打算就寢,翻出早些夜晚燭台切留在她房裡的半舊西裝背心,以布剪裁開,專心埋首於手工細活中。


  「這又是在做甚麼?」燭台切在她身後隨意坐下,大惑不解地望著她手中針黹等物。


  「備用眼罩。」審神者頭也不回地答道:「小光那麼好動,怕只給牠作一個,馬上就被玩髒、玩壞了,留幾個備用的比較安全。」


  燭台切數了數案上已縫妥、收邊的橢圓形,皺起眉頭:「需要這麼多嗎?」


  「我還沒問過你,為什麼需要那麼多一式一樣的黑手套呢!」審神者忍不住笑著回頭。


  大約是被這邊的談話聲勾起興趣,貓兒「咪嗚咪嗚」地叫著,撒嬌地蹭上前來,小臉直往審神者手臂與腰間摩擦,亟欲引起她的注意。


  「不行啦,小光,我在忙。」審神者柔聲制止,抬眼望向燭台切,滿面央求:「你先把牠抱走、陪牠玩一下好不好?好怕我手上針會戳傷牠。」


  直至此時,燭台切終於覺得,夠了。





  他單手將貓兒撈起,站起身來:「我帶牠去書房。」


  審神者聽了一愕,代替貓兒抗議道:「你要牠獨自睡一晚?不要啦!」


  燭台切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審神者:「牠不會有事的。」


  大概是感受到些許壓迫感,審神者停了手中針線活,微微瑟縮起來:「你知道嗎?貓咪要是沒有人陪、太寂寞的話,會死掉的喔。」


  燭台切蹲下身來,欺身向前,述地拉近倆人間的距離:「別唬弄我,妳說的那種動物,是兔子。」


  審神者低下頭來,伸手架在額前,表情掩在垂下的衣袖間。


  尚不及撥開她的手,便聽得一聲微弱的「喵嗚」聲。


  燭台切愣愣地提起手中貓兒,而後者氣定神閒地舔著爪,坦蕩蕩地與他大眼瞪小眼,他大惑不解,與此同時,又是一聲低柔的「喵嗚」。


  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不禁啞然失笑,摁下審神者的手腕,而她也衝著自己直笑,半是委屈、半是求懇:「可是,我覺得,牠會寂寞。」


  燭台切苦笑著搖搖頭,算是妥協了。


  「會覺得寂寞的,明明是妳。」燭台切將貓兒放下,順手自針線盒中取過一個毛線球,在貓兒面前晃了晃,信手一拋,於空中劃出俐落的弧線,精準地落入貓床中;而貓兒總算是賞臉了,縱身一竄,便去追那毛線球了。


  審神者朝燭台切感激一笑,伸手欲取回針線,手腕卻被從背後輕輕捉住,耳畔則被低沉的嗓音與微熱的吐息引來陣陣麻癢:「這麼晚了,妳擔心針線戳傷牠、那妳知道我擔心妳累到戳傷自己嗎?」


  不留給對方辯解的餘地,雙臂又箍緊了些,鼻尖略略掃過她側頸的弧線,滿意地感受著她為此輕輕顫抖著:「身邊明明還有我陪著,卻害怕寂寞,妳說,這樣難道不會太任性了嗎?我很困擾呢。」


  審神者驀地轉過身來,深深凝視著他。


  燭台切低下頭來,抵著她的額頭,悄聲問道:「妳說貓咪要是沒人陪、太寂寞的話,會死去。那妳告訴我,刀劍擱置過久的話,會發生甚麼?」


  審神者輕輕一笑,略略掙扎著自他懷中抽出雙手,珍惜地捧住他面頰。


  「對不起,不知道呢。」語畢,她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因為啊,我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這一次,落在發燙的唇上。






→請點此觀看中間片段內容 ......   (  ▼_ಠ )




  「噓噓噓,沒事喔,沒事。」審神者連忙將貓兒撈了過去,安撫齜牙咧嘴、低聲咆哮的牠:「沒事、沒事喔,不要怕。」


  手中一下又一下地撫著貓兒,審神者苦笑解釋道:「大概是因為看不懂,所以、那個、牠大概以為、我、我被... 欺負了... 吧?」


  燭台切大嘆一口氣,坐起身來:「牠果然也是很稱職的近侍啊。」


  審神者噗哧一笑:「對啊,像你。」


  「小光,說對不起。對、不、起。」眼見燭台切仍沉默地坐著,審神者也翻身坐起,握著貓掌一下又一下地按著燭台切的背:「來,按摩謝罪!」


  燭台切將貓兒接了過去,抱在懷中,搔了搔牠耳後:「我不會跟你計較這麼多的。總之,既然都是好近侍,以後就好好相處吧?」


  貓兒親暱地舔了舔他的手指,本丸中兩位「燭台切」達成世紀大和解。


  至此,審神者終於放下心來,倦極地打了個呵欠:「好睏,你剛剛總要我早點睡,那,晚安啦?」


  重新將寢衣穿妥便鑽入被中,燭台切也跟著躺下;和平協議初初簽下,為了表示友好,他掀起自己被角,朝貓兒招呼道:「怕冷的話,就擠一擠吧?」


  貓兒悠哉地踏上被褥,卻對燭台切的好意置之不理,壓上他胸口,跺腳踩踏一陣,旋即蜷起身子,舒適地窩著不動了。


  「這代表小光喜歡你。」審神者輕笑出聲,悄聲解釋道,依戀地伸出手輕輕撫著貓兒。


  燭台切望著胸前那均勻呼吸著的溫暖小毛球,心底亦泛起一種既溫馨、又略為無奈的複雜情感,握住審神者擱在貓兒脊背上的手,也跟著笑了。


  

  這咬嚙性的小煩惱啊。




  闔目沉睡前,燭台切心頭略過一個小想法 ──


  ── 明天開始讓牠去與俱利混熟、然後定居在俱利寢室裡,應該還來得及?對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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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想將〈小光一日〉寫成個虛實交錯的小短篇,用「缺席」強調「存在感」,用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獨角戲、誘引讀者想像平日兩個人間的相處模式;所以「小光」不是一個角色、而是個引子,在故事結束、「燭台切」回來時,「小光」便達成任務而退場了。

然而,寫文時最有趣的便是,有時故事發展往往會脫離自己原先預設、往意料之外的方向延展。

寫著、寫著,反而是自己先喜歡上「小光」這隻貓,愈寫、牠在腦海裡愈是鮮活,寫到最後益發留戀,就跟審神者一樣不捨牠的離去,也覺得末尾若是審神者送走小光、見到燭台切便將小光拋諸腦後,她在我心中就大大 OOC 了。

所以,小光就成了隻貨真價實、軟呼呼毛絨絨的貓兒,並且被養在本丸裡了。

其實我希望讀者在閱讀時,看著審神者與貓的互動,腦補審神者與刀男間的平淡中帶點甜味的相處過程,「觀貓審、思刀審」;如果還願意再回頭讀一次,文章便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燭中毒審神者、與一隻貓咪的賣萌日常了。

而這篇〈二日〉就是管不住自己手、想多寫寫貓咪而生出的突發摸魚產物,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如果大家還算喜歡這隻審神者之外的原創角,那或許「小光」就會成為燭女審系列中比較輕鬆歡樂的支線任務吧 XD

謝謝讀到這裡的每一個你!


ฅ(=▼ω ●=)ฅ




我不會說我欺負咪欺負得好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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