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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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out 烛台切光忠x婶》

我想這不是帕帕要的「啊」,不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躺平)

特務、間諜、臥底甚麼的 (是嗎?) 太帥氣了!光忠帥氣是很自然的 (妳筆下光忠是真的很棒啊,以後面對他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真的),連嬸嬸都神神秘秘、游刃有餘,也、也好帥氣 (呆然) 而且,氣氛烘托得真好啊,完全可以想像出夜色中點著燈的、琥珀色的小酒館,就像玻璃杯中的白蘭地般,薰人欲醉。噢 ////

然後,我資質駑鈍,總覺得「三」是個未能參透的秘密暗號呢?

文末最後一句,我想自己大腦大概被妳和 Salix 輪流監控著,不然我無法明白,為何喜好甚至於偏愛都被摸了個透徹了呢 (苦笑)


謝謝帕帕 (一把攬過抱住) 接下來換我了 (握拳)




月亮很大像个饼:

一篇短打 现paro

 @今夏 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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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寂静的黑夜走进那家亮着灯的小酒吧时,两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正对她纠缠不休。


她是个有恬静气质的女人,化了淡妆的脸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似水。她看上去在等待着什么,而他想她叫来的保安正陶醉在葡萄酒的芬芳中不会太快来。


当他们被他拉开时那两张口吐狂言的嘴微微张大,在骨骼裂纹的脆响声中扭曲成了可笑的形状。他扶起不知名的人落荒而逃时碰倒的高脚凳撩起风衣坐上去,骨节修长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吧台上,点了一杯白兰地。


三块冰在玻璃杯中滚动碰撞,馥郁醇香的酒液倒映出酒吧的吊灯。


“谢谢。作为回报,今天你的账由我来付。”


他笑了笑,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夹着折叠起来的纸钞垫在空了的酒杯下面。


“女士放松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礼。”


她没有推诿,收起酒费的同时又为他换了一杯。他察觉出这额外的馈赠年代更加久远,只半杯的价值也不是他的酒费能抵得起的。抿了一口尝味,刺激与香芬混合着流过喉管,直入胃部。


“烛台切光忠。”他眯了眯金色的眼,那琉璃般透亮的眼眸流动着静谧而深邃的光。“乐意告诉我吗?”


她用白布轻轻擦拭着笛形的酒杯,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秘密。”


他的眼神饶有兴致,指节规律地叩击桌面。


 “那么,这位女士来这里当班的营业时间,也是不可告知与人的秘密?”


她的动作顿了顿,置了那已被打理得晶莹剔透的杯子,轻笑出声。


“你该称呼我老板娘才是。”


那间小酒吧成了他常去的地点。


他中意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这里的人虽然鱼龙混杂,却从没有人问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相对的,他也不曾过问任何人的以往、以后。


这间酒吧有时门可罗雀,人满为患的时候居多。然而无论何时去,何时看,吧台前第三个位置总是无人问津,仿佛等他顺理成章地落座。有时她背对着他,他悄无声息地来,刚刚坐下一杯加了三块冰的白兰地就突然被推至跟前。谁都不曾问谁是否早有准备。


她对他的称呼从“烛台切光忠先生”到“光忠”,历时三个月。而他所从事的任务告一段落,也刚好三个月。那一天酒吧里的人很少,他到酒吧的时间较之平常晚了半小时。他在他的位置上坐下,视野里却没出现摇晃着冰块的酒杯。他抬头,她默默地看着他。她薄薄的嘴唇薰了红唇釉,束起的发柔软地松在耳边,有种灼人的艳丽。


“受了皮外伤,不该喝酒。”她的声音恬淡地在酒吧的吊灯下徘徊,温柔的嗓音像从杯塔顶端流泻而下的香槟。他叹息般勾起了唇角。左肩的枪伤只做了应急包扎止血,疼痛丝毫未减地折磨着他的精神。他本打算隐瞒的。


“酒吧的老板娘看人都是如此仔细的吗?”他被她看透,脸上的伪装稍卸,面色便显出了苍白。她递给他手帕,他却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低垂着头,用另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转身进了里面。


他收回那只有些发烫的手,望着空荡荡的吧台出神。门外沿街的店面灯火一家家熄灭了,静如止水的夜里只剩下这里还亮着暖色的灯。


直到他拿上风衣起身,走到酒吧的入口推开门,她才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后。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香,令他情不自禁地想将其圈起来,独占那股撩人的香气。


在吧台背后的房间里她的手指带着药膏的清凉掠过他的皮肤,她不时询问他是否感到疼痛,他的微笑和回答却一次比一次低沉。房间气温很低,他们的呼吸却显得炽热。她贴近他为他缠绷带时,他垂下了头,贴在她的脖子旁边。那股香气变得浓郁。


他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不熄酒吧的灯?”


她的发簪被他绕过脑后的手取下,没有反抗。


“还没到歇业的时候。”




那之后他消失了一段时间。酒吧里的客人都将他视为老板娘的情人,每每向她提起他,她却不作任何答复。


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天,他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换了一件风衣,行李箱放在地上时发出沉甸甸的闷响声。


他来了,在高脚凳上坐下。


久别重逢,却没有人用几句寒暄开头。


“你看上去要出远门。”


她的声音不像一个担心自己被抛弃的女人,反而平静得像雨后的湖水。


往日人声交杂的酒吧今天死一般的寂静,除了他们之外,一个顾客的影子都没有。


他不置可否地笑。把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了她的面前。“没说一声就拿了你的东西,过了这么久才还,抱歉。”他微笑着说。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那个东西,是一个小型的信号接收仪。


她垂着眸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半晌,才恬静地笑了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很简单。因为你在没有问过我的前提下,就知道我的习惯是加三块冰。”


她愣了愣,释怀地莞尔一笑,却没露出一点阴谋泄露的慌张,只是托起了一个杯子,静静地擦拭起来。


“还不熄酒吧的灯吗?”他十指相叠放在吧台上,望着她的侧脸。


“这个你也发觉了呢。”


“嗯,是这样吧。若是这间酒吧的灯被你熄灭,那么对我动手的时机也就成熟了。”他注视着她,说。“现在难道不就是最佳时机吗?”


她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问。“告诉我理由。”


她放下了杯子,打理得精致的面容浮现出柔和到虚浮的笑容。她定定地凝视着他,那双眼睛混合着少女的单纯与女人的妩媚,略施粉黛的眼角微微地挑着。


“——秘密。”


他的身影一晃便翻过了柜台到她面前,她甚至来不及再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他整个搂住,抵着墙壁热烈地吻。她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实在是有些不公平。


“跟我走。”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如那一夜一般磁性而魅惑。


“去哪儿?”


“意大利。”


她明朗地一笑,摇了摇头。


“不,我想去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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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今夏达莉娅 转载了此文字
    我想這不是帕帕要的「啊」,不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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